不,準確地說是像年輕時的林婉。 那種病態的蒼白以及那種仿佛隨時會碎掉的脆弱感,是我這輩子都學不來的。 就在這時,大門處傳來了指紋鎖解鎖的聲音。 “滴——” 女人立刻放下手裡的剪刀,臉上綻放出驚喜的笑容,像隻快樂的小鳥一樣飛奔向玄關。 “之墨!你回來了!” 顧之墨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他手裡提着一個蛋糕盒子,臉上帶着那種我這兩天在夢裡見過無數次的那樣,寵溺又無奈的笑。 “慢點跑,沒穿鞋也不怕着涼。” 他放下蛋糕,自然地接住撲進懷裡的女人,甚至彎下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走向沙發。 這一幕,刺得我眼睛生疼。 曾幾何時,這也是我們要上演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