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絲鬆動:“暫時脫離危險,但腎功能衰竭到終末期,必須立刻移植。” 話音未落,護士台的電話急促響起,護士長舉着聽筒跑過來,聲音帶着難以置信的顫抖:“配型庫剛傳來消息,之前跟小波腎源匹配的那位病人。昨天下午剛剛腦死亡。現在腎髒已經被摘除空運到咱們這,20分鐘之內就會送到! 命運的齒輪在雨夜裡發出輕響,手術進行了整整八個小時。當醫生說出“成功”二字時,劉姨癱坐在椅子上,眼淚混着笑滾下來。 半個月後,便是新年。 臘月二十九,我去花店買了束臘梅,又去市場割了五斤五花肉。重症監護室的護士笑着幫我們收拾東西:“這孩子命硬,以後肯定大富大貴。” 小波把臉埋在臘梅裡猛吸,咳了兩聲又趕緊捂住嘴,眼裡亮晶晶的:“哥,我終於能出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