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的腰, 指尖陷進那條裙子的佈料裡。那條裙子本來就短,此刻在劇烈的動作下幾乎就遮不住什麼,欲蓋彌彰。 方最被他親得力竭, 隻能攥緊他的衣服維持身體的平衡。 等到唇舌終於分離,兩個人都喘得很厲害。 方最的心裡其實還是有些害怕的。兩個人拍拖了這麼久, 最大尺度就是互相做做手工幹幹服務業,可眼前這情形, 顯然不是什麼服務業手工活能解決的了。 所以當周泊止的吻點在胸口缺失佈料的那一塊時, 方最嚇得渾身一顫。 周泊止擡起頭, 看着他。那雙眼裡帶着一點得逞的狡黠。 “怎麼了?你不是主動來‘伺候’我的嗎?怕什麼?”他的聲音還是那麼啞,卻帶着藏不住的愉悅,“‘小女仆’?” 方最的耳根紅透了, 被人銜在嘴裡,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