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他順從地夾起一隻眼,抱着我走進浴室,將我放在了冰涼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嗯……” 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下唇。有那麼一瞬間,我心裡竟然生出了一種極其病態的渴望——想把舌尖伸進去,舔舐那顆像寶石般迷人的眼球,甚至想把它卷進肚子裡,徹底喫掉,讓它永遠隻屬於我一個人。 好愛他,好愛他……好愛他…… 他是我的道德,我的良知,也是我在這世間所有的、瘋狂的愛戀。 他是窄門另一邊的風景,是年少時遙不可及的迷夢,也是我心甘情願臣服的阿加雷斯。 那一晚,我們在浴室、在地毯上、在床上翻滾。我最終隻睡了不到四個小時。 快要陷入昏睡時,宗岩雷從背後緊緊擁着我。他用高挺的鼻尖磨蹭着我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