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跟他談談。” 南君儀淡淡地笑了起來:“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也學會欺壓别人了。” 這當然是玩笑,觀復流露出些許睏惑,似乎不太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被這麼說,南君儀也無意在這個話題上糾纏過久,他隻是輕輕道:“走吧,我們去你的房間。” 觀復的房間仍然那麼簡單,簡單得就好像從來沒有人在這裡生活過一樣。考慮到南君儀成為錨點之後,他們房間裡的一切都應該徹底消失了,看來觀復對於住在哪裡確實沒有太大的講究。 不過裝飾倒是變得很突兀,觀復也許盡可能地想保留他存在的痕迹,可那些痕迹因為南君儀才有意義,於是他很快就放棄這一行為,以至於房間的佈置顯得有點亂七八糟。 “所以,你為什麼會在這裡?”觀復仍然固執地詢問,他猶豫了一瞬,輕聲道,“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