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佶又顯然是最低級的那一類,她擔心他的腦子根本理解不了。 等了一會兒後,謝懷靈展開手中的遺诏,將遺诏上的內容一字一句地念了起來。無非是控訴趙佶篡位、宋室無人的話,留下斬殺不軌之人的囑托,再將天下托付給撥亂反正之人。 念完了,謝懷靈合上遺诏,迎接她的是趙佶的眼,眼中因為害怕而強行按耐着,卻還是不斷的冒出了人肉眼能看到的怨毒。她隻覺得更好笑,好笑又惡心,說道:“看你的樣子,是不是恨極了這‘遺诏?” 她忽而笑了:“别急,我來告訴你,這遺诏本身是真的,是先帝臨終前親手交給心腹,輾轉留下的真東西。可是——” 謝懷靈的語氣是近乎殘酷的玩味,她的笑容也發自內心,發自內心為她的報復而感到快意:“上面的字,是我後來找人寫上去的,筆迹模仿得有九成九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