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在這條街上不止一塊, 阮文和來淮陰不久, 但也聽同驿館的學子提過,這些“衝刺講席”、“精修學堂”,收費不菲,但據說確有門路, 能請到些有過閱卷經驗的老學究, 或是在朝廷任職的退隱吏員,講授一些“實務”門道和“答題機巧”,對偏重理科、缺乏實務見識的學子, 尤其是像他這樣來自偏遠州縣的考生,頗有吸引力——畢竟,這次大考的“實務”部分, 可把他坑得不輕。 他摸了摸懷中阿爹給的錢袋,裡邊的錢票還剩一大半,但若報了這名目唬人的“講席”,恐怕就所剩無幾了,可一想到榜單上那些令人心馳神往的去向……再想到而自己名後隻有光秃秃的“待選”,他就心有不甘。 是不是就是因為自己在“實務”上見識太少,才與那些好去處失之交臂? 猶豫再三,阮文和深吸一口氣,撩開竹簾,邁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