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謝地,裡面沒有病人,是一間空的病房。 我把門反鎖後,再次撥通了張隊的電話。 就在張隊電話接起的一刻,我感覺到了周圍的空氣似乎發出了“嗡”的一聲。 接着我就感到一種莫名的氣壓襲來,有一種整個人像是被浸泡在水裡的那種感覺。 耳朵也像被灌了水一樣,周圍的動靜在我聽起來感到一陣模模糊糊。 我用手指挖了好一會兒耳朵,終於擺脫了這種不适的感受。 電話還沒挂斷,裡面似乎還能傳來張隊的聲音。 我拿起電話,剛準備繼續跟張隊通話,突然發現不對勁。 張隊是那種說話幹淨利落,絕不拖泥帶水的人。 而此刻的電話那頭的聲音,非但不那麼利落直接,反而有一種含糊混沌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