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才買下的鍊甲衫,被宣判“死刑”的時候,心中還是止不住的肉疼。 似乎察覺到了他停留在鍊甲之上的目光,身前身材魁梧的壯漢,“岩錘”巴恩臉上浮現寬慰的笑意。 “真正的利刃從不畏斷損,隻懼未曾飽飲鮮血。” “不需要惋惜。” 伸出普通人大腿粗細的粗壯手臂,用力拍了拍夏南的肩膀。 “你還能夠穩穩當當地站在這裡,便已經證明了它的價值。” 并不是擺在櫃台裡面的收藏品,也從不需要如何華麗的裝飾。 護甲存在的意義,就是將那些本應該由肉體承擔的傷害隔絕在外。 鍛錘敲擊下的每一朵火花,鍊扣折射出的每一縷光彩,都是為此而生。 承受了遠超自身防禦性能的傷害,金屬結構隨之崩潰,卻也讓原本在激烈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