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 忽忽數載。不知賢弟於那方天地,别來無恙? 憶昔南遷途次,道經錢塘, 愚兄特往天竺寺拜谒辯才法師。師雖至耄耋,閉關久矣,然聞轼至,破例出迎。相與烹茶對坐, 談禪論道, 仿佛又回昔日杭州共遊之景。臨别,師送餘至龍井,不覺過溪,眾皆大笑。 未幾, 傳來師圓寂之訊, 世間又少一知己, 悲夫!然師去得安詳, 正如那龍井之水,流歸滄海,亦是圓滿。 聞京師來信, 言地願寺劫火之後, 眾皆悲慟。尤是萃生那孩子, 念及士卿兄之逝,泣涕久之。然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時光終是最好的良藥。 雲娘巾幗不讓須眉, 呈“供持”名冊百頁於朝堂。雖邪教餘孽多受懲處, 然朝中新舊黨爭,借此互伐, 正如這黃州江水,無有寧日。一歎。 雲娘常有書信寄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