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帶謝清樾去酒店洗澡,換上幹淨的衣服,又去醫院給謝清玉送喫的。她的傷情比較嚴重,隻能喫流食,又是女性,謝清樾不在時,許林幼不會伺候人,請了護工過來照顧。有她在,晚上謝清樾便帶他回家,不去酒店。 許林幼身上衣服還是來時穿的,沒味兒,但他向來一日一換,早憋壞了,和謝清樾回去也是為了換衣服。 謝清玉常年住在王家,很少回老房子,謝清樾隻在放假才回來住,平時有兩位老人過來打掃衛生,生生火。 這次回來的突然,家裡沒有收拾,鏽迹斑斑的入戶門一打開,潮濕的氣味裹着淡淡的黴味飄出來。 許林幼哪裡住過這種地方,立即往後退了兩步,對謝清樾家的好奇心瞬間蕩然無存,捂住鼻子問:“還能住嗎?” “能。”謝清樾將大門大開,拿上鑰匙拎着行李箱先進去開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