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一池青山更新時間:2026-03-25 01:01:00
每隔百年,上古異獸就會衝破封印,霍亂世間。 隻有天下第一法器雙生劍可以將其制伏。 而雙生劍的操縱者由它自己選定。 千年來,雙生劍選中過親人、摯友或者愛侶,這兩人之間往往有着最純粹的、足以打動全天下人的感情。 這一次,雙生劍選中的兩人卻毫無幹系。 江玄肅是修真界第一宗門的掌門之子,光風霽月,天資卓絕。 而柳天虞竟是個狼群中養大的野丫頭,兇蠻桀骜,丹田未開。 異獸復蘇將近,缺乏默契的二人始終無法喚醒雙生劍,隔三岔五,宗門裡都要流傳相同的消息:“那狼女又把師兄咬了。” 一眾掌權者在排除親情之後,開始緻力於培養二人之間的友情甚至愛情,為此不惜用上各種極端的辦法。 誰都沒想到,最後在兩人之中產生的、能讓雙生劍再次蘇醒的感情—— 是最濃烈的恨。 - 江玄肅此生有過兩次捫心自問。 第一次在凜冬的清晨,他趕回宗門,看到柳天虞和他的一眾師友打了個遍,殺的殺廢的廢,正靜坐在院中等他現身,頭頂兩肩落滿白雪,臉頰雙手被血染紅。 第二次在暮春的傍晚,窗外花雨紛飛,他和柳天虞身穿喜服面對而立,在他傾身要吻她的一瞬,她用匕首貫穿他的身體。 每一次他都問自己,是否當初就不該執意帶她上鐘山入宗門,教她通人情曉世故。 每一次,江玄肅都絕望地意識到—— 他恨她入骨,可他還是不曾有悔。 - 無法無天我行我素的白眼狼 x 妄圖馴犬引火燒身的偽君子 ---------- 預收:《那狗男又被師姐揍了》 岑嘉榮是個藥修。 準確來說,是藥修分支裡人人喊打的那一類——毒修。 談了三個男友,兩個被她藥死了,還有一個躺在病床上,至今沒醒。 周圍人對她敬而遠之,沒人幫她試藥以後,岑嘉榮本就不好的脾氣變得更糟糕。 直到她撿到一條狗……啊不是,一個中毒後心智退化成狗的少年郎。 身中奇毒還能活,是試藥的好苗子,岑嘉榮留下了他。 配制解藥的日子裡,她做出許多研發失敗的藥、毒性奇怪的毒……還有難喫的飯。 全都進了少年的肚子。 結果他喫完後毫無反應,甚至嫌不夠,半夜摸進她屋子裡偷喫。 一來二去,喫到榻上去了。 之後,宗門裡時常傳出消息:那狗男又被師姐揍了。 否則怎麼解釋他臉上的掌印,破損的嘴唇,頸上的勒痕。 消息傳得太廣,岑嘉榮開始反省自己白天夜裡對他做過的事。 她這樣折辱他,等他恢復神智,豈不是要追殺自己到天涯海角。 不行,得想辦法把他藥死。 沒來得及加大劑量,少年的家人找上門。 修真界最有錢的宗門,掌門是他媽。 宗門裡還有位天下第一神醫,神醫是他爹。 她沒治好的毒,他們親自治。 岑嘉榮心虛地擦了擦冷汗。 呵呵,你猜我為什麼不治好他。 她連夜搬家,打算躲個幾十年避避風頭。 入住新家第一夜,床上多了個人影。 岑嘉榮以為鬧鬼,點燈一看,還不如鬧鬼。 少年蜷在她榻間,閉眼嗅着她的被褥,一如當年發病時的樣子。 比恐懼先來的,是下意識的呵斥。 岑嘉榮:“不換衣服就上床,皮癢了?” 少年:“……” 他順從地下了床,一步步走近她。 昔日像小狗一樣濕潤的眼睛,如今含着復雜的情感。 他果然恨我。 岑嘉榮把淬毒的匕首藏在背後。 揮刀的一瞬,終於聽到他開口。 卻是岑嘉榮始料未及的問題。 “為什麼不要我了?” *女主比男主大三歲,女非男c。 那狼女又把師兄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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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悚、羞惱、懊悔,這些情緒都屬於人類,而野獸的精力全都用 於思考如何活下去。 柳天虞隻見江無心眼瞳一縮, 她什麼都沒說, 擡手的瞬間, 淩厲的靈息便已經攻過來了。 “砰!” 柳天虞擋下這一擊,察覺到她下了死手, 心中一聲輕歎。 這便是她們的重逢了,也會是此生的最後一面。 沒有時間傷春悲秋,兩位司劍立刻迎戰, 山頂響起連綿不斷的劍聲。 漸漸地, 柳天虞從江無心的動作間看出端倪。 天下第一武修的實力,眾人有目共睹, 常理來說, 哪怕是柳天虞和江玄肅聯手,也很難從江無心手中讨到好處。 現在二人卻能和她打個平手,甚至隱隱有占上風的趨勢。 隨着江無心又一擊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