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大戲,餘波尚在九重宮闕間回蕩, 聞子胥與衛弛逸卻已悄然抽身。 沒有等朝廷正式的封賞儀典, 沒有理會各方或刺探或挽留的拜帖, 在一個天色未明的清晨, 他們僅帶着那二十名精銳護衛和寥寥仆從,輕車簡從,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座承載了太多權謀、傾軋與過往的帝都。 馬車辘辘駛出城門時, 衛弛逸掀開車簾一角, 回望了一眼那在晨曦中隻餘下巍峨輪廓的城牆。沒有留戀, 隻有一絲塵埃落定的釋然。他放下車簾, 看向身側的聞子胥。後者閉目養神, 眉宇間是許久未見的鬆弛。 “真就這麼走了?”衛弛逸低聲問, 嘴角卻噙着笑。 聞子胥睜開眼,眼底清澈如洗:“該做的, 都做完了。剩下的,是龍璟汐和這座城裡的人的事了。”他伸手握住衛弛逸的手, “我們的路, 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