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在垂首啜吻之前,他如是說,“我要的不是婚姻,而是你的信任。” 他極盡溫柔地吻她,她不得已順着力道躺下來,掌心那枚戒指早已沾染上體溫,卻不敢輕放。 直到她呼吸睏難地推了推他,側躺在他懷中休息時,才重新張開手心,準備將戒指戴上。 這一次,她借着奇異的角度,終於在燈光下發現了戒指內側的刻字。 “這是什麼?” 為了看清楚,她眯了眼,慢慢湊近。 而身後的人則將她攔腰重新摟住,頭湊過來,低聲替她解開謎底:“刻的是’浮情已闌’。” 幾乎在同時,顧平蕪也看清了那四個字。 繁雜的思緒鋪天蓋地湧來,無一縷不關情,身體僵硬半晌,顧平蕪才啞聲開口。 “……浮情已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