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還埋在那裡?” 晉侯回答也坦蕩:“邵文君的身後事我沒怎麼過問,他的話,你也清楚, 能有個相對清淨的埋骨之處已經是額外寬容了。” 她沉默着, 沒反駁這句話。 邵文君臨死前的身份太過特殊,說一句眾叛親離的大惡之徒, 大概是毫不為過的。 站在更客觀的立場上來看, 他毒殺皇室,勾結漠北, 偏又對哪一邊都不算絕對忠誠,於是做下的每件事都是必死之罪。 晉侯要是死了, 後梁不會放過這把代為殺人的刀, 殺了邵文君,他們仍能保證一身的清清白白; 晉侯若成功活着, 再好的脾氣, 也容不下邵文君的存在。 邵文君生前也是看透這一點,便又額外引了漠北入場。 畢竟比起這真正虎視眈眈的域外惡敵,邵文君那點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