睏好了伐伊?(睡好了沒有啊她?)” “她大夜班。”周志良站起來走到秦皖身後,小聲賠笑,讨饒着說:“她辛苦。” “她辛苦個屁啊她!”秦皖回頭瞪着眼上下掃一遍周志良,“一點上海男人腔調也沒!長工啊你是?給老婆做規矩不會啊?” ……嗯?這是不是把包袱甩給我了?反正屋裡人全都看我,我直起身,衝大家露出一個傻笑:“是。”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小時,樓上才有了動靜,金蒂趿拉着拖鞋下來,披頭散發,毛衣還穿反了,但這絲毫不影響她的女王姿態,一臉睥睨地在大大小小幾個男人們臉上一個個掃過來,看見我了,唇角微揚,捋捋自己雜草一樣的頭發,小聲說:“來了。” “唉儂哪能意思啊?”秦皖一左一右抱着兩個女兒,對着金蒂又要狗叫,還好被我們按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