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罵符聿兩句,但這時候又沒法罵出來,隻能輕撫着符聿的腦袋以作安撫。 哪知道越安撫,符聿越來勁,見他哭得似乎停不下來,白遊頭疼地開了口:“符大校。” 屋中不知何時已經盈滿了Alpha滾燙濃郁得驚人的信息素,拼命與他的信息素糾纏着,炙烤着他。 睡前才打的抑制劑已經在逐漸失效,腺體突突直跳着,白遊的身體都在無意識打顫。 他掰起符聿的下巴,發現符大校連哭起來也相當英俊惑人,頓了片刻,他潤紅的唇瓣動了動,吐息滾熱,帶着花香的芬芳:“你是準備在我的發情期,以及你的易感期時哭一晚上嗎?” 符聿終於不哭了,他逐漸拾回了理智,垂眸望了含蓄求歡的Omega片刻,眸子倏然轉暗,啞聲道:“哥,我夢到你騎在我身上蹭。” 白遊的睫毛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