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把自己熬到可以站起來才能回來的。 龐适忍不住道:“那到底是什麼鬼地方?你怎麼就到了那麼遠那麼偏的所在?” 黎笑笑歎了口氣,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嫣然一笑:“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經回來了,不是嗎?肖太醫,我的身體跟别人不太一樣,你就當成是重症來治就好了。” 這想必是很痛苦的回憶,她既然不願意提,也沒人會勉強她一定要說出來,她說得對,她已經回來了,這才是最要緊的。 肖院正沉思了一下,拱手行了一禮:“下官這就給黎將軍開方子,隻是雖是重症,卻不宜下猛藥,索性將軍已經回來了,下官先開幾服溫和一點的藥,喫上七天調理身體,看情況再對症下藥。” 弘興帝道:“無論要用什麼藥,你盡管給她用上便是,慢慢來不必操之過急,一定要把她的傷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