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月蟄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搭在江衍肩上的那隻白皙柔嫩的手伴隨着她的喊聲眨眼間就化為了一隻泛着瑩白光芒的龍爪。 她生氣了,很生氣很生氣。 雖然外界都說龍性本淫,但她又不是那種龍,哪怕是更喜歡用龍族的本體出現在别人面前,那也隻是因為怕用鳳族本體在外闖禍會被母皇教訓懲罰而已。 自幼在鳳族的族地長大,血脈中也是鳳族的血脈占了上風,她喜歡的是鳳族那種一生一世一雙人。 可現在,她剛定下的道侶竟然在飛升之前就有了婚約? 這算是個什麼事? 江衍也懵了,她以為殷月蟄會那樣問是因為知道了自己曾經在人間界的時候和别人有婚約,所以心裡膈應想問個答案。 可看殷月蟄這樣子,怎麼好像是自己說了才知道的? 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