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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督以為經,可以保身,可以全生,可以養親,可以盡年。”
楊菁心下有點懷念,幹脆也買了張帖子。
帖子上內容各不同,這一張正好是《莊子》,她揚了揚眉,靈光忽閃現,就想起一樁舊事。
到底是哪一年,楊盟主記憶中已找不到,隻記得那年春日,益州那邊先是地動,地動後又鬧起一種怪病。
得了這病,人的呼吸將一點點衰竭,渾身上下特别疼,特别痛苦,人清醒地感覺自己一步步走向死亡,全身劇痛,任何藥物都無法止住,别說睡覺,暈都沒辦法暈過去。
那樣的痛苦,能讓挖骨取箭也不見得皺一皺眉的英雄也承受不了,隻求速死。
當時楊盟主和甘露盟一行人正好就在益州,衛深與蘇知還也在,他們想盡辦法,遍尋名醫,好在結果還算好,盟中精通蠱毒秘術的一個苗疆弟子,用以毒攻毒的法子終於治好了病人。
事後,一行人把酒言歡,提起隻差一步,沒挨過痛苦,自己走了絕路的病人,人人都很惋惜。
唯有衛深歎道:“人生於世,千難萬險皆是修行,天道貴生,當惜此身此命,才不負天地父母。”
那會兒一群人都笑他是個老學究。
蘇知還也笑罵了他幾句。
此時再細想,楊菁腦中忽然鬧出一點奇怪的念頭。
她伸手拽了下小林和周成,小聲嘀咕了幾句,兩個人就帶着幾個差役退出隊伍,悄默聲地溜走。
大家實在不敢動靜太大。
蘇應手提他那把比别的劍寬三四倍的重劍,神情凝重,虎視眈眈,周身的氣勢壓得人喘不過來氣。
這會兒街邊兜售酒水飲子小食,除非風雨大作日,絕不肯休息的小攤販們都停下叫賣。
江舟雪就不徐不疾地跟在谛聽押送隊伍身後五步。
别看他貌似有距離,可蘇應沉下心找了許久機會,幾次欲動,背脊生寒,又不得不止。
一眾刀筆吏一直提着口氣,楊菁心裡跳得都有些兇。
不由暗暗盤算,蘇應等不及要動手,她是擋一家夥,還是繼續圍觀江舟雪戰老前輩。
要打,也不是完全不能打。
她知道的,楊盟主的武力值應該算得上相當可以。
在魔教那會兒,算一算除了上一輩的長老等人,也就是江舟雪能與她打個不上不下。
當然,兩人師兄妹,太熟悉,且也沒有生死對決,具體高下也不清楚,不過真論殺人的果決,楊盟主大概率要輸。
雖說楊盟主殺了一大堆士紳,還被天下無數英雄豪傑取了一大堆可怕的外號,什麼折骨觀音,什麼大魔頭雲雲。
甚至有人說她每天都要睡在人骨頭上,否則便難以入眠。
可楊菁看,記憶中的楊盟主實在是個大氣又寬容的好姑娘,能不動武,她還是不大:()慶雲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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