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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4章
兒子問:“爹在京城嗎?”
她說:“在。”
“那爹為什麼不回來接咱們?”
她沉默了很久,說:“爹......忘了。”
三月十五。
周若蘭帶着兒子,千裡迢迢,到了京城。
這一路上,她喫盡了苦頭。
盤纏花光了,她就給人打短工,幫人洗衣裳、做飯、帶孩子。
有時候找不到活,就帶着兒子在破廟裡過夜,啃幹饅頭,喝涼水。
兒子問她:“娘,咱們什麼時候能見到爹?”
她說:“快了,快了。”
其實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到。
她隻知道,她必須見到他,必須當面問問他。
當初的誓言,還算不算數?
三月十六,她打聽到,今天是太子殿下出宮巡視的日子。
她等在太子必經的路上,懷裡揣着一張狀紙。
那張狀紙,是她托人寫的,寫了一個晚上。
她不識字,但她知道上面寫的是什麼。
告新科狀元魯振東,拋妻棄子,停妻再娶,欺君罔上。
日頭漸漸升高。
遠遠的,一隊人馬過來了。
前面是開道的錦衣衛,中間是一頂杏黃色的轎子,後面是隨從和護衛。
周若蘭的心跳得厲害。
她咬了咬牙,一把拉着兒子,衝了出去。
“冤枉。”
她跪在街道中央,高高舉起手裡的狀紙,嘶聲大喊。
錦衣衛的馬隊差點撞上她,慌忙勒馬。
開道的校尉大怒,揮着鞭子就要抽她:“哪裡來的刁婦,敢攔太子殿下的駕!”
周若蘭一動不動,隻是舉着狀紙,一遍遍喊:“冤枉,冤枉——”
轎子停了。
簾子掀開,一張年輕的臉露出來。
太子朱和壁皺着眉,看着那個跪在地上的婦人,看着她身邊那個瘦小的孩子。
“何事?”
他問。
開道的校尉慌忙跪稟:“回殿下,是個瘋婦,攔路喊冤。”
朱和壁沒理他,看着周若蘭,道:“你有什麼冤屈,說來聽聽。”
周若蘭跪在地上,雙手捧着狀紙,聲音發抖:“民婦......民婦要告當朝新科狀元,魯振東!”
此言一出,周圍一片嘩然。
新科狀元?告新科狀元?
朱和壁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狀紙呈上來。”
隨從接過狀紙,呈到太子面前。
朱和壁展開,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看着看着,他的臉色變了。
看完之後,他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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