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官家身邊久了,知曉官家是如何籠絡臣子的,於是私底下也裝着寬和待人,跟隨他的官員,這幾日常常挂在嘴邊的話就是,他最肖官家,若是官家做決定,毋庸置疑會立他為嗣子。 這話甚至寫進了檄文之中。 所以在沒有坐上那位子之前,他不能將這一切戳破。 “諸位覺得,眼下我們該怎麼辦?” 官員們互相看看,這些日子推演戰術,都將戰事預估在渡橋以後,誰知曉這麼快就出了問題。 “王爺,”秦王身邊的親信道,“咱們手邊剩餘的兵馬不多,不能貿然行事。” 聽得這話,眾人紛紛點頭。 到了關鍵時刻,誰也不願意上前送死。大梁朝文官可以指揮武將,但絕不能前去陣前冒險,眼下也是如此。 “不如我們還是先護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