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口,迫使他鬆開手臂,然後熟練地從背後勒住他的脖子,拖着他往岸邊遊去。 顏汐站在棧道上,看着水裡那一沉一浮的兩個身影,心髒快要跳出嗓子眼。 她看着許慎舟那張被冷水凍得發白的臉,看着他即使是在救一個仇人,也依然緊抿着嘴唇,眼神堅定。 那一刻,她突然覺得。 這個男人的胸襟和格局,遠比她想象的,還要深不可測。 此時另一邊,許止羽早早出了門,就來到裡。 城東這家叫“鬆間”的私密茶館,并不好找。它藏在一片錯綜復雜的巷子裡,門口連個招牌都沒有,隻挂着一盞半舊的竹編燈籠。這地方勝在安靜,隔音做得極好,哪怕是在包廂裡摔了杯子,外頭的服務員也隻會當沒聽見。 許止羽坐在紅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着一隻紫砂茶寵。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