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總算成功把鬧别扭的大甜甜給“餵”飽了。 嗯,是真正意義上的、肚子喫得飽飽的“飽”。 “怎麼樣?喫飽了嗎?” ... 張鬆文站在昆侖之巔,風如刀割,卻再無法動搖他的心神。手中的水晶音叉微微震顫,仿佛與大地深處某種節奏悄然同步。他低頭凝視那透明的器物,內部似有無數細小光點遊走,宛如星河在血脈中奔湧。他知道,這不是結束,而是真正的開始。 他緩緩將音叉貼於胸口,印記處猛然灼熱,一道波紋自接觸點擴散而出,竟在雪地上刻下了一圈復雜的聲紋圖騰??七重同心圓,每一環都標註着一個坐標:塔克拉瑪幹、敦煌、昆侖、亞馬遜雨林、冰島極光帶、蒙古草原,以及最後一處,深埋於馬裡亞納海溝三千米下的未知金屬結構。 “第七環已啟。”他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