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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供一隻陰濕男鬼後

作者:金孚梁更新時間:2026-04-13 20:36:26

烏白一直以為自己隻是那窮道士撿回家的便宜徒弟。師父遊手好閒,胸無大志,終日除了逗山中鳥雀,就是變着法逗他。直到有一天,他下山買個菜的功夫,道觀被燒,師父失蹤。他為尋師,殺上天宮,才知那個病秧子師父,竟是三界唾棄的偽君子,生平作惡多端,連養他也是心有圖謀。而那人已然遭了報應,身敗名裂,魂飛魄散,死前卻還不忘托人殺他。真相大白那一刻,烏白大笑,萬念俱灰地墜了海,死無葬身之地。臨死時,他想,這人間好沒意思,再不來了。誰料天不遂人願。三百年後,他從海底蘇醒,前塵盡忘,唯剩一身招災引厄的體質。為求自保,烏白對着野山裡一座殘破的真君像發願:“若得庇佑,為您造浮屠,塑金身,四時香火,供奉不斷。”卻不知召來哪路的孤魂野鬼,恥笑他:“傻小子,你求的這位真君,自己都死無全屍,還敢求他庇護?”那鬼自此便跟着他,陰魂不散。他生得俊美,卻滿口渾話:“借點香火。”烏白單純,以為香火就是要五體投地,恭敬叩拜。那鬼不語,硬是受了他幾個響頭,才笑靨如花,纏上他頸側,語調輕佻:“小郎君,我要的香火,可是要你以身相供。”烏白面皮薄,對這種輕浮的豔鬼,一向是滿心厭惡。直到某日,那鬼要同别人借香火,烏白氣急。一聲不響地將那鬼扯回來,頭一次主動吻上去,“這些,夠不夠?”唇齒相接的一刹那,三百年前的記憶回到腦中,烏白苦笑:“這次接近我,又是為了什麼,再殺我一次嗎?”……後來某次,雲雨初歇,那鬼餍足地伏在他心口,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浮屠金身,不要也罷,四時香火,得按時供。”【預收】《盲婚啞嫁》沈天白自幼眼盲腿瘸,纏綿病榻。到了十九的年歲,眼見活不成,家裡人為衝喜,給他娶來一位姑娘。大婚當夜,他將放妻書與田產地契交予對方,“我命不久矣,這婚事實非我願,耽誤了姑娘,帶我過身後,這些資财……”姑娘不等他話說完,捧着他的臉,欺身親了上來。三更紅帳搖,五更金钗亂。一夜顛鸾倒鳳,他渾身酸軟。這姑娘不知是喫什麼長大,生得身材魁梧,力氣也大。隻不過,與他同病相憐,是個啞巴。兩個殘缺的人,擁着錦帳紅被,把日子過得也算圓滿。成親三年,沈天白幾次病重,最後都死裡逃生,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慢慢的,他身子竟越發好了,眼睛也隱隱有光亮。某天夜裡,他偷偷燒了那封放妻書,命人重備紅妝,要等眼睛能看見後,給她一個驚喜。復明那日,婚宴諸事皆備,唯獨新娘,不見了。他四下尋人不得:“我那朝夕相處三年的妻呢?”母親哭得斷腸:“兒啊,你這癔症怎還不曾好?那位姑娘,三年前成婚夜便死在轎中。”他發怔,三年裡,與他耳鬓廝磨的人是誰?莫非真是他一場幻夢?直到族中生變,他那位少時便離經叛道、多年未歸的小叔,因一封家書歸來。他盯着小叔的腰出神,他記得他的妻,腰也是這般寬窄。後來,他被那人抵在祠堂門後,手被捉住,量那腰身:“好侄兒,貪葷了不成?” 上供一隻陰濕男鬼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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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供一隻陰濕男鬼後》26心作蓮龛兮君在上3

的頸。 烏白逃跑的腳步一頓,擡手想觸摸耳上那莫名多出的物什,又覺此舉欠妥,隻好作罷,君子不逾地將手收了回去。 鬼半分也沒察覺他從耳垂一直紅到被衣領遮住的頸子裡,大大方方道:“借爾身側,便宜我收香火,你隻管行路,我身輕得很,不壓人。” 這聲音不大不小,貼着耳畔響起,毫不講理地將他一側耳朵據為己有,烏白不防,一時間同手同腳,險些忘了如何走路,半晌才找回平衡和嗓音,低啞出聲:“你……” 栖身骨墜的鬼隻覺得周遭溫度漸升,熱得他有些不适應,不由心想,少年人果然氣血旺,體熱,聽他嗓子啞了,更是篤定:“小阿厭,你是不是上火了?” 烏白閉了閉眼,自鼻腔輕籲出一口氣,未接這話,隻低聲道:“你以後不要說話。” 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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