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瀏覽器掃描二維碼訪問
“他好像生了很嚴重的病,兒子對他也不怎麼樣,看起來情況不是很好,”
祝宇的臉埋在胳膊上,“我看完……就走了。”
趙敘白沉默了下,具體的細節他清楚,自從祝立忠出獄後,他一直在關註動向,知曉對方回了老家,沒力氣鬧騰了,隻餘下苟延殘喘的平靜,而上個月則有消息傳來,說已時日無多。
他沒告訴祝宇,不想提這件事。
“然後我發現,”
祝宇回頭,額發汗涔涔的,“我居然把他……把這事都忘了。”
趙敘白低下,撥開他的額發:“因為不重要。”
祝宇笑了一聲:“對,一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什麼呢,倆人沒羞沒臊的,不長心,花帶回來都忘記放瓶裡,這會孤零零地擱在鞋櫃上,葉子耷拉着,太可憐了。
當然,祝宇也挺可憐的。
衣服沒法兒穿了,要拿去洗,手腕和腳踝上都是牙印,不深,淺淺的一圈,不過這也怪祝宇,他太倔了,也太能喫苦,到現在還不懂去求饒和撒嬌,趙敘白問他行嗎,他就說行,趙敘白問他受得了嗎,他就笑着說受得了。
“喜歡你這樣,”
他說着,還要去碰碰趙敘白的嘴,“你想怎麼做都行,我都喜歡。”
心上人明顯要撐不住了,眼神渙散,嗓音沙啞,還要放縱他,眼睛亮晶晶地笑,趙敘白都快要瘋了。
他被祝宇點燃了。
那把火從十幾歲的少年時光開始,燃到了現在,燒得心髒都有些抽抽得疼。
等到向日葵被想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還是祝宇想起來的。
剛洗完澡,吹完頭發,臥室燈還沒關呢,祝宇突然叫了一聲:“我的花呢?”
床褥動了下,趙敘白立馬起身:“我去拿。”
趙敘白太喜歡給祝宇買花了,幾乎隔三差五地就要買,家裡的花沒斷過,什麼都有,根據季節來,似乎是不為了慶祝或者節日,僅僅想起那個人,心裡就軟,就想把世界上最好的給他。
他把祝宇看得很珍貴。
花枝被簡單修剪了下,趙敘白把收拾好的向日葵插在瓶裡,拿進來:“我們小宇……前程似錦。”
祝宇笑着:“嗯,前程似錦。”
(正文完)
請關閉瀏覽器閱讀模式後查看本章節,否則將出現無法翻頁或章節內容丟失等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