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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袖無父母可依,便由鄭爺代替。
一對新人拜過天地高堂,又與親朋好友開懷暢飲,直到天色暗沉,才齊齊入了新房。
新房并不在朔月坊中,而是在路眠之前在城北置下的一處宅院中。
那地方離着朔月坊也不過一條街,平日裡走動也極為方便。
隻是往日他都徑直宿在朔月坊中,未曾到這地方來,也是既將成婚,兩人不好都在坊中住着,才又啟用。
新房裡的每一處擺設都是兩人親自佈置的,此時兩人於桌前依偎坐下,也不顯局促。
路眠顫着手指將那一針一線親手繡成的喜帕挑開,與那一雙似珍珠的眼眸對視。
喜帕挑開,視線一亮。
對面的男子卻沒了動作,他以赤玉冠束發,英氣眉眼一動不動,像是被攝魂奪魄一般,直到被一聲“夫君”
打破。
他喉間發癢,輕咳了一聲便將喜帕拿下來放到一旁,掩飾性地執起鎏金壺,為兩人傾酒。
龍鳳喜燭寂靜燃燒,清甜酒液在金杯中輝映燭火。
她從路眠手中接過杯盞時,也一并握住了他有些發顫的手,柔聲道:“大喜之日,若是傾了杯盞,可就不美了……夫君。”
兩聲夫君砸得他頭暈耳熱,指尖更是無力,借着她的力道才不至於將杯盞鬆開。
他低了視線,穿臂交杯之時,輕聲道:“夫人,該成禮了。”
灼熱的呼吸落在臉側,帶起一片暈紅,比上好的胭脂還要奪人眼目。
合巹之酒不會太烈,多用清淡的甜酒,并不醉人。
然而一杯入喉,兩人卻似醉了一般,臉飛紅霞,眸生春水,你癡我纏地往那床榻而去。
喜被上的花生桂圓被掀翻在地,響聲之中隱有細微水聲。
繁復的衣衫也在此時為兩人變換了解法,指尖一挑一抹便完成了它的使命,被拋擲在屏風之上。
燭影與人影同搖晃,清酒醉人,也醉心懷。
熏香不分你我,肆意交纏,自小巧的爐中升起,將室內盈滿。
間或能聽得有情人幾句呢喃細語,卻因醉酒而聽不真切。
兩人本就合拍,此時更是配合得當,哪怕酒意上湧,也不礙着今夜洞房花燭。
手指交錯,呼吸交纏,發絲淩亂。
情到濃時,兩人靠得極近。
“再來一回,如何?”
“我的回答是……”
她俯下身去,吻輕輕落在那碧色的眼眸旁,“當然可以,夫君。”
夜色濃重,離天明還遠,他們還有許多時間來一一驗證先前一同看過的畫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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