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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8章
謝景初卻明顯不以為然:“外祖父這話問的。
能有什麼事?不過是些舊日恩怨罷了。”
柳文晏卻不放過,語氣加重了幾分:“殿下,如今朝堂之上,彈劾接連不斷,矛頭直指東宮。
袁樞向來明哲保身,此次卻反常地咄咄逼人;裴朝更是公然發難。
老夫冷眼瞧着,這絕非偶然,倒像是有人在背後步步為營,編織羅網。
而這網,顯然是衝着殿下的儲君之位來的。
老夫懷疑,是靖王在暗中推動。”
他頓了頓,“老夫并非要探聽隱私,而是此事關乎國本,關乎殿下安危。
隻有知道了症結所在,方能小心防範,不至於再像這次科舉之事,被人抓住把柄,一擊即中。”
謝景初皺了皺眉,下意識地覺得外祖父小題大做。
但外祖父的表情實在是過於凝重,他想了一下,還是耐着性子道:“若真要說,根子恐怕還在沈藥身上。”
“靖王妃?”
柳文晏側目。
謝景初一哂,“如今她已經是一品文慧王妃了。”
他轉了腳步,在一旁坐下,“當初沈藥癡戀孤,一心盼着嫁入東宮,孤卻疏遠了她。
她因此懷恨在心,父皇為她辦的賜婚宴上,她轉頭嫁給了九皇叔,從此以後,處處與孤作對。”
柳文晏凝視着他:“僅此而已?殿下可曾為難過靖王妃?”
柳文晏知道,太子從小怕極了靖王,他絕無可能去為難靖王。
關竅,一定就在靖王妃身上。
謝景初嗤笑一聲,“外祖父把孤當成什麼人了?孤乃一國儲君,怎麼可能仗勢欺人?孤與沈藥,的確有過口舌之爭,可實質的為難,卻怎麼也談不上。”
柳文晏不言,隻是看着他。
謝景初被盯了許久,不耐煩地别開視線,語氣敷衍:“......也就是去年秋狩的時候,孤叫人殺了沈藥的一匹馬。”
很快又為自己找補,說道:“更何況,後來孤也受罰了,更向她道歉了!
沈藥生辰的時候,孤還特意送了她一匹名貴的寶馬,是她自己不肯要!”
柳文晏直接忽略了他後頭補充的,隻追問:“那是什麼樣的馬?”
“不過是她從小養大的畜生罷了。”
說起這個,謝景初也有些煩躁,“當時孤是沒有搞清楚很多事情,當時沈藥總是處處跟孤作對,孤也不過是想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
柳文晏聽到此處,心中已是了然。
沈藥是將軍府的女兒,他們將軍府行軍打仗,馬匹武器糧草,是最要緊不過的。
從前柳文晏也知道,將軍府女兒沈藥騎馬射箭最是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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