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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婉未嘗沒有沒有想象過自己在三十五歲那一年會怎麼樣——小時候總覺得三十五歲很遙遠,尤其在縣城生活的時候,看着身邊的女性,總覺得三十五歲似乎已經是不得了的年紀。
但是後來到了大城市,尤其在進入律所之後,三十五歲似乎又變得很微妙,仿佛隻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年歲。
多的是人在這個年紀還是單身,似乎除了業務上有些長進,三十五歲也算不得什麼。
王婉從小到大暢想過無數次自己的三十五歲,卻沒有想到,自己是活不到三十五歲的。
不過那邊沒有活到,這邊倒是活到了。
當王婉在雲亭的港口踩上陸地的那一刻,周圍人群就仿佛看着什麼神迹一樣屏住呼吸,緊緊盯着她。
好一會,外圍百姓裡面窸窸窣窣響起一片喧鬧聲,似乎是贊歎似乎是感慨,透出幾分看熱鬧的嘰嘰喳喳。
王婉沒理會他們,下了船便朝等在橋頭的直谏大夫廖芝蘭走過去,與對方拱手打了招呼。
廖芝蘭這幾年也年長不少,眼見着就從當年白面青年老成持重不少,見着王婉,他拱手一拜:“王大人,一路辛苦了。”
王婉小跑幾步上前,拱手拜道:“有勞廖大人在此等候。”
廖芝蘭微微點頭:“趙大人已經徽州府衙等候,請王大人隨本官移步府衙。”
一聽到趙霽已經到了,王婉多少有些忐忑,剛剛完成了一次遠航的激動心情也隨之冷卻下來,不免歎了一口氣,小聲嘀咕:“真是清閒啊,還特地來接兒子的。”
暗自嘀咕着,她回過頭,猛得撞上一堵高大的黑牆,霎時間什麼都看不見了,王婉嘖了一聲,撥弄開那小山似的人:“你都快擠我身上了!
阿昭呢?”
花季郎委屈地癟癟嘴。
自從十二歲之後,他就跟抽節的竹子似的一節一節往上拔,不過幾年的光景就長得人高馬大,如今雖然才十五歲,但是模樣已經是一條響當當的漢子,八尺有餘的身高,坐在那裡大馬金刀的,一看就是武將的材料。
不過長得高大也有不好。
如今花季郎還在和:()一鳴江山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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